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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来,Sharam为众人所认可的身份一直是所向无敌的双人电音组合Deep Dish的成员,现如今,他将带着全新个人专辑与歌迷见面。这张名叫《Get Wild》的新专辑独具美国西部风情,制作宏大,同时还邀请P Diddy、Nic Fanciulli和Chuck D等众多明星加盟。日前,Chinagroove有幸找到了Sharam对他的新专辑以及单飞之后的最新动态的采访,倾情讲述了在DeepDish解散之后,他如何直面生活,并以Washington为据点,书写了又一段传奇……

记者:嗨,Sharam!我们先解决最尴尬的问题吧。此次不再以Deep Dish的形式做音乐,你感觉如何——比如很奇怪、很自由……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感受呢?
Sharam:在Deep Dish时期,我们已经取得了所有我们所期望的成绩——而能否独立做一些不同的音乐,这是我们两人一直在探索的路子,当然期间我们也非常兴奋。而要想独立创作,我们就得适应一个新状况,那就是在做音乐时不会有另外一双耳朵来帮你平衡一切,把你推向或拉向另一个方向——这个部分颇具挑战性。好在我头脑中的灵感足够多,所以实际上我很自然地就能得出自己的旋律,也就能适应独自创作的感觉了。
记者:那么你对于自从组合解散后,你对老搭档Ali Dubfire新专辑的取材有什么看法?
Sharam:八个字:很有创意,制作精良。我很高兴看到Ali能在他所挚爱的领域有所发展,那是他的底线;你要在你所热爱的领域不断取得进步,最终厚积而薄发。我们这个行业有一种不好的趋势,总是固步自封,许多表演都很保守,特别是在取得了某种意义上的成功,有了一个所谓的身份之后更是如此。而我们俩从不会满足于已有的成绩,也不会选择那条安逸的道路。我们一直怀着一个信念,那就是要继续前进——无论是作为制作人还是DJ,都是如此。对我来说,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要把我和我的艺术抽离他的音乐之外,不应该有所限制。当然,在此过程中,你不可避免要和那些否定你,认为自己很了解你而认为你应该制作什么样的音乐或应该怎样做一名DJ的那些人斡旋——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先把所有的建议照单全收,然后嗤之以鼻,骑在我过去的成就上傲视天下。
记者:哇!非常独到的见解。那么你自己呢——你是如何独立完成《Get Wild》的?
Sharam:这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尝试过制作嵌套专辑,当然也还从来没有人扮成牛仔的样子来卖电子唱片啊!也就是说,要做很多准备工作。在排列专辑中歌曲的顺序时,我就碰了壁。专辑是一个整体,其中的歌曲彼此之间必须具备内在关联性。所以每次这根链条断了,我都得写一首新歌来补空——这也就是为什么新专辑有22首歌这么多的原因。而且我还得使它们都符合美国西部牛仔或蛮荒的西部这个主题。由于这张唱片所讲述的概念很大,因此耗时良久,不过最后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值得的。
记者:那么具体是什么样的场景呢,能说来听听吗?
Sharam:在西部荒漠疯狂而又迷醉的气氛中,一场名叫“Get Wild”的电音派对正在举行。你可以看到一顶顶帐篷里house、techno分别上演,另外,还有一个主舞台和一个休息室。所有房间都有自己的名字,这是我、Diddy、Tommy Lee、Nic Fanciulli、Anousheh Khalili、Morel、Chuck D和Kid Cudi等人一起想出来的。另外,Pasty Cline和Rick James还想出了设鬼屋的主意。
记者:那么西部风情这整个概念呢——围绕着这一主题,都发生了哪些事?
Sharam:我这一生最爱的一部电影之一是Sergio Leone的《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正是因为看了这部电影,我才成了西部牛仔的忠实粉丝。甚至在开始了解“Spaghetti Westerns”是一种具有革新精神的艺术形式之前,我就已经非常欣赏他们了。
当然,Ennio Morricone创作的配乐使得那群牛仔更加令人着迷。在做这张专辑的时候,我一直在找一些概念上与众不同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这张唱片的其中一个概念叫做“Get Wild”,在为它设计图片的时候,我就想营造出一种西部的氛围来,毕竟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这种意味。我真的很喜欢我们做的那些实体模型,围绕西部牛仔这一主题,我还在Ibiza举办过多次派对。就是这样一个想法引出另一个想法,一段段影像等视觉上的东西就慢慢地成形了。我现在还保存着专辑制作现场的录像,记录了我的团队为这张专辑所做的全部努力。我认为如果专辑封面上只放上歌手的照片,他摆着“举手指向天空”的老派姿势,甚至以落日或海洋作为背景,那就太老套了……
记者:这张专辑里有一些与大牌的合作,非常引人注目——你是如何请到像P Diddy和Chuck D这些明星加盟的呢?
Sharam: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音乐是这些合作的推动力。先有了这些歌,它们促成大家能够一起工作。我并不以制作一张全是大牌的唱片为出发点,只是一些单曲凑巧需要这些人罢了。我一直认为,一首歌要想具备真情实感,其中必定要有一种共鸣,一种令人灵机一动的东西。而我很高兴我的每一首单曲以及专辑中与每一位艺人的合作都做到了这一点。
记者:你的灵感源自于哪里呢?
Sharam:源自任何事物任何地方——《Get Wild》的灵感来自于爱情、失去、足球、电影、喜剧、嘻哈、朋友、被误解、acid house、 deep house、 techno、50后、80后、90后甚至2000后……这张专辑并没有体现70后的价值观——不过下一张专辑一定会予以考虑。我尝试不要只听或只玩一种形式的音乐,以免思维受限。而一旦你这样去解放你自己,那灵感也就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了。时间是我最大的问题,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看着我的所有想法开花结果……但是我想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吧。
记者:在你看来,2009年的舞曲风潮有什么优缺点呢?
Sharam:我要补充一点,除了优缺点,还有丑陋的一面!
优点:大量有创意的制作人像Joris Boorn、Namito、Alex Kenji、D-Unity和Spektre使得DJ这个行当越来越有意思,也让我的生活更轻松了。
缺点:在3分钟时间里玩遍所有的声槽,这种大杂烩风格简直要把跳舞的人们逼疯!如果你连续放同一首歌超过5分钟,而不对其加以处理,或不切换别的歌曲,听众就会感到厌倦。
丑陋的一面:音乐行业的分界越来越明显了。邪恶的想法以及对于成功者的妒忌之心催生了一个极端的群体。我一直坚信“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风格”!我们都是艺人,都在为实现儿时的梦想而努力——没有必要带着仇恨的情绪,只要开心就好了。我们有这么好的一个舞台,大家都能在上面展现自己,既能从事我们喜爱的活动,又能谋生活,何乐不为。
记者:你近期举办的派对中,最好的是哪一次?
Sharam:有两场演出效果都很棒……一次是在LA举办的“Headlining Lovefest Festival”,因为那是我现场表演《Get Wild》这张专辑以来,面对观众最多的一次——大概有1万4千多人。反响异常强烈,取得了很大成功。我非常开心,尤其是因为演唱会上90%的作品都是我独立创作并混音的。还有一次是在Cyprus举办的“Beach, Limassol”:本来那只是午后海滩派对,天全黑下来后,就演变成了一场疯狂的夜间派对。他们把从酒吧里买的荧光棒抛向天空,点亮了整个场地。在那一刹那,目所能及的全是那些成百上千快速移动的荧光棒。那群观众真的很令人惊叹,整整4个小时,我唱着任何我想唱的歌,那些观众也全都跟着我一起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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